祭殿之中的摆设还跟原来一模一样,只是到处可看那些夹缝中生长的红艳艳的罂粟花有种颓靡妖冶的美感,只不过它们再也没有能力化形。
白鸩的眼睑微垂,情绪不太高,走到后面温泉发现已经填平。
“这里看起来真不错。”玛门忍不住道,花香诱人,装潢的古色古香,“很适合度假。”
恢复了人类形态的年轻人语气有些轻佻的道,察觉到身边人的神色不太对劲,他耸耸肩,“哦,开个玩笑。”
“植物星大祭司缚香,这个异种的能力本身就是第二联邦之中独一无二的,曾经被第二联邦邀请指任为外交总督与机要政员,但因他本身原因,却未出任任何邀请官职。”霍恩微微一笑,“曾经很多人对这个人有英雄崇拜,包括我。”
白鸩勉强的一笑,“我对他一无所知。”
“也许,”霍恩遗憾的笑笑,“听闻他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你知道,很少有人见到过他真正的面目。”
“是的,但他的强大同样让人畏惧。”白鸩侧头凝视着他,深邃犹如星空。
“的确,是我冒犯了。”
白鸩保持着笑容,望着那焦糖色的眸子,有些刻意的道:“那阁下呢,是不是也存在着另一种面目?”
霍恩再次被这美人给问住了,“事实上,第二联邦大部分的异种都存在两面性。他们隐藏着黑暗面,依靠着光鲜美好的一面展现在外人面前。”
“哪个方面?”
“各种方面。”霍恩情商很高的回答。
玛门抽了抽嘴角,这两个人就像是在公开调情,忍不住退到一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好东西。
“这位祭司大人活了上千年,驾驭着可怕的力量,而我正需要这股力量。”焦糖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阴影,“你我都想要得到他的力量。”
“你说的很对,不过现在我们可以暂停这个话题,我需要充足的时间休息才能精神满满的参加女王的宴会。”白鸩终止了这个话题,他不想在回忆关于那块碎片的任何事情,以防万一阿诺斯突然回头给他一个回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