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之没有料到对方如此记仇,但他倒下的时候,却也没觉得生气。
这有仇当场就报的性子,很合他胃口。
沈鹤之没受伤,侍从却是大惊小怪,非要让他回去检查,他没有拒绝,却又听到了那两个侍妾的冷嘲热讽。
沈鹤之不是不知道这些人在背后如何议论他,但经过那次昏迷之后,他就发现,这些嘲笑诋毁在他心中已经生不起什么波澜。
如果他那位坐上皇位的皇兄没有在此,沈鹤之或许更倾向于转头就走。
只是如今,他又想看看这位皇兄,面对如此情形会如何处置?
沈鹤之没有回避,走了过去。
皇帝与小皇子来的动静不大,或许是讨论得太投入,又或者是吃准了此处偏僻,不会有人看见,那两位宫妃并没有察觉。
一直到小皇子带着一行宫人回来,两位宫妃才稍微变了一些脸色。
小皇子虽然没有分封,但到底是先皇嫡子,而这两个宫妃,不过是新皇府里的侍妾,如今虽叫着妃,却不过是遵循旧例,实际上连正式的册封也没有下来。
她们见到小皇子,得行跪礼。
其中那个长相温婉的有些紧张,另一个明艳动人的则颇不情愿,相同的是,两人的跪礼都磨磨蹭蹭的。
沈鹤之见了,对身边的柳富儿道:“奴才妄议宗室,对宗室不敬,该如何处置?”
柳富儿虽有些迟疑,但还是说:“杖刑,轻则二十杖,重则…杖毙。”
沈鹤之道:“那便拖下去,每人杖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