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灵惜顿时哭得要厥过去:“不,不!!”

沈琼扶着崩溃的母亲,又惊又疑,发生了什么事?她想要指责姐姐不像话,但是直觉告诉她,发生了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你们走吧。”韶音说道,退后一步,当着她们的面关上了门。

门外,吴灵惜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不停拍门。

很久,她才被沈琼拉走。

屋里,方茂年目光闪烁地看着老婆:“你跟你妈决裂啦?”

这个疯女人,把自己打得很惨,但是看看她亲妈都被她虐得哭成那样,方茂年心里舒服了一些。

“嗯。”韶音点点头,想到什么,冲他笑了:“我现在是没有娘家可以倚靠的人了,你以后可以尽情地欺负我,不会有人为我撑腰的。”

方茂年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欺负她?他也要能做得到啊!

再说,从前也没人给她撑腰啊?

“老婆,你要开服装厂,我帮你啊?”他嬉皮笑脸地说。

钱已经给她了,大几十万呢,总不能让她胡来,打了水漂。

方茂年打算自己上。

当然,嘴上还是得说,他是帮她呢。

“好啊。”韶音点点头。

两人忙起了开办服装厂的事。

跑场地,租工厂,租机器,砍价,招工,定业务,跑市场。

忙得脚打后脑勺。

这天,晚上八点,两人回到家。

方茂年当了一天的司机,累得不得了,进了家门就说道:“你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