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徐阁老心口闷疼。想起今日宫里发生的事情,他的神情再次凝重起来,缓缓的把宫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萧华翎能被推出来,可见已经是颗废棋。我担心的是小温氏。皇上虽然命我全权处理此事,可最为要紧的时候都是避开我的,因此小温氏在里面说了什么,才是我最担心的。”
“萧华翎……竟然是皇帝和小温氏的女儿?”徐修然略微有些吃惊,有种原来如此的感慨,这样的话,有些地方倒是能够解释的通了。不过,小温氏那里嘛,倒也不必太过担心,“父亲,二叔回来了。”
“二……你二叔回来了?他人在哪里?”徐阁老瞬间眯起眼睛,老|二那个不成器的东西,自从大温氏那祸水没了,他就走了,这一走就是十几年,要不是每年都有一封他的亲笔信送回来,他都要以为这不成器的玩意儿死了!
“二叔如今人在驿馆。”徐修然一眼不错的看着他,眼底满是戏谑。
“驿馆……驿馆?”徐阁老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能待在驿馆里的除了接待使团的北梁官员,就只有南诏使团的人。老|二若是在北梁他不会不知道,所以……这不成器的玩意儿,这么多年竟然是跑到南诏去了?
徐修然似乎是觉得不够,又跟着放了一颗大雷:“南诏皇室长公主是闻人绮。”
闻人绮……温箬绮?!
温箬绮?闻人绮!
徐阁老不敢置信的看着徐修然的眼睛,只觉得骨头缝里都冒着森森的寒气,好半晌才咬牙切齿道:“徐家祖上到底造了什么孽,这个不孝的玩意儿竟然跑去南诏……”
“嘘,你看,外面起风了,”徐修然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父亲若是不想掺和其中,便想个法子生一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