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谢微澜有些意外了。
“你……你这孽女,怎么跟为父说话的?”永安侯被素来没什么存在感的庶女下了脸,有些挂不住,顿时恼羞成怒,就要教训谢微澜。
关键时刻还是老太太出声打断了这场闹剧,先前看太子的态度,老太太只以为二娘是定要进东宫的。谁成想不到一日功夫,二娘就出来了,还是借了贤妃娘娘的路子出来的。老太太就不得不多想,但不管怎么说,二娘出来了,徐家那边儿也就有了交代。
眼看着儿子又要犯蠢,老太太立刻出声打断,“行了,都坐下吧。”
江氏扶着刘嬷嬷的手坐下,盯着谢微澜的眼神如同淬了毒。
永安侯也不遑多让,也是卸了职这几日,他才尝到了自由的好处,心里都有些后悔自己明白的晚了些。要想将如今这样的自在日子长久下去,那就必须笼络住太子这个未来储君,坐稳国丈的位置。可恨二娘这孽女竟是丝毫不知体谅家中,好好的东宫不进,非得要上赶着嫁给徐家那短命鬼病秧子!
寿安堂里暂时安静下来,老太太便说起了当前最要紧的事:“近些日子京城里传言你们也都知道,徐家那边儿希望二娘早日嫁过去冲一冲喜。我答应了,你们呢,都是怎么想的?”
谢微澜是小辈,又是自己的婚事,断没有在长辈之前开口的道理,故而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弄着帕子。
江氏闻言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她一面担忧着宫里太子妃娘娘的处境,不甘心就此放过谢微澜这贱蹄子;一面又害怕太子因为那救命之恩对这贱蹄子另眼相看,一时间竟是不知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永安侯就没这么多顾及了,老太太话音一落他就出声反对:“母亲,徐家这门婚事结不得!那徐二那样子,分明就是过了今日还不知道有没有明日的,二娘若是嫁了他岂不是要守一辈子寡?大……绮娘当年只留下二娘这么一点血脉,我答应了她要好好照顾二娘的,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进了徐家这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