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忍不住皱眉:“老太太防备的紧,错过了今日,再想找着机会就难了。”
谢微筠也觉得机会难得,但是这毕竟是东宫,到处都是眼睛。尤其她如今还在病中,想做些什么就更难了。
偏这时外面宫人来报信,太子回东宫了。
江氏一把抓着谢微筠的手,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眼底满是阴狠:“你可要想清楚了,徐家那里逼的紧,今日兴许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谢微筠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用力咬着嘴唇,把头偏到里面,像是心痛难忍的样子:“就按母亲说的办吧!”
言语间竟是已经有了泪意,听得江氏心如刀割。
屏风外太子萧鸣璋听着屋里的动静,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嘲讽。他本以为谢微筠这个女人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满腔算计,没想到算计起亲生母亲来也毫不手软!
不过,这又与他何干呢?萧鸣璋勾了勾嘴角,他巴不得她们的算计早早成真呢!毕竟现在父皇已经对他生了忌惮,他若是贸然出手阻止永安侯府和徐家的婚事,得罪了徐家不说,恐怕父皇还要更加怀疑他了。
思忖间,萧鸣璋进了内室,抬手制止了意欲行礼的江氏,关切的看着谢微筠道:“今日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
谢微筠两颊立刻浮起红晕,脸上露出幸福甜蜜的笑意:“多谢殿下关心,妾身已经好了许多了。殿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萧鸣璋唇角轻勾,眼底却满是冰冷,对着江氏道:“太子妃近些日子闷了些,精神头不大好,还要劳烦岳母多多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