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凝了凝眉,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因为他不怕我啊,拦也没用的。”
路清和:“他怕我?”
秦安一边点头一边否认:“他不怕你,只是你这人说起来话比较有震慑力。”
路清和:“家里又不是法庭,哪来的震慑力?我什么时候向路清淼施过威压了?”
秦安意识到自己在疯狂挖坑的时候立刻噤了声,眼睛不安分地瞄向病房门口,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在吊液的是沈洲越,但他的手本身就因受伤而出现青紫的痕迹,路清和需要时时留意着,辨认他手上出现的异常是否因为针液的问题。
秦安开口了:“你要是看不过来,按一下床头的铃,护士会过来的。”
“我一个人可以。”路清和小心翼翼地把沈洲越的手放回去。
“我回来了!”许知禾拎着好几样东西走进来,先分给秦安一个三明治,再分给路清和一个,“我加热了的。”
路清和接过来:“谢谢。”
秦安:“小禾,你吃了吗?”
许知禾点点头:“不然我走开这么久呢?倒是他俩,饿不饿啊?”许知禾边说边将目光投向沈洲越,当看到他的手时,大惊失色,“他的手怎么这样了?”
秦安:“磕碰了一下,还冻伤,会好的,你怎么这么紧张啊?”
许知禾:“我当然紧张了,他是我偶像!只要是在国外开的演奏会,每一场我都看的,”他俯下身去细看,语气担忧,“这样了,能好全吗?”
秦安翻了个白眼:“难怪在维达斯的时候,你撺掇我请他们上餐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