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慈把与财物格格不入的画卷拿在手里,暗想难道是价值连城的名家之作?解开捆绑的丝带后,画纸上慢慢露出的内容是一位美丽的姑娘。
年约双十的女子明艳动人,目光单纯,旁边的题名是清瑶。
奚慈走到霍南廷身边,给他看那幅尺宽的陈旧画像,“阿三,好美的姑娘,会不会是被贺知华抛弃的那位?”
霍南廷淡淡看一眼,“不清楚。”
“不知道她后来怎样了?”奚慈觉得多半就是,有些同情地卷好画轴。
“贺知华应该不会亏待她吧。”霍南廷口气平淡地宽慰,“阿慈,你肯定想不到贺知华做了什么?”
“什么?”奚慈看到霍南廷把一些信件和函文分成三份,并排放在桌上。
霍南廷道:“贺知华以前担任军职时贪污军饷,贩卖军粮,一直持续了好几年。他很聪明,这里留下的证据都是指控别人的,可以为他脱罪,至于贺知华自己的那部分,大概早就销毁了。”
奚慈道:“难道说,这些箱子里的金子是赃款吗?也不都是吧?”
天呐,奚慈有点头晕,并非都是密室缺气的缘故!如果贺知华贪污的罪行被揭发出来,圆子也会被连累,怪不得贺知华不敢回来,真是个烂爹。
“还有什么?”奚慈生气又失望地看着桌上剩下的另两份东西。
霍南廷道:“主要是贺知华调查宝藏的信件和材料,他向一些人求证近二十年前在祟州某处发生的平乱事件,贺知华好像认为那次平乱和宝藏有关,在信里可以看出他很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