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娇小的古美人睁着迷蒙,湿润的眼睛,拘束地回望着奚慈,在婢女的搀扶下站起来向她行礼。
走近几步,奚慈发现她的脸上浮着一层怪异的透明,唇瓣是微暗的粉色,美还是美的,但会让人产生‘她有病’的联想。
“夫人,这位是欧阳小姐。”霍南廷早也站起身,在古美人身旁露出一点担忧的神情,好像怕她突然咔嚓碎掉。
“小女欧阳景,祖籍陆田县,父亲欧阳文宽曾任西洲城尉。”古美人努力地平衡气息,挨字说完,避免在奚慈面前失礼。
“噢,”奚慈怜惜美人的心肠绕啊绕,都想帮她出把力气,柔声对欧阳景的婢女道:“快扶小姐坐下!”
欧阳景心怀感激地坐好,奚慈忘了吃饭的事,关心地问:“欧阳小姐不舒服吗?”
欧阳景低着头道:“小女受伤未愈,请夫人原谅失礼之处。”
有伤啊,奚慈一听啥都不用想了,对欧阳景也是对霍南廷道:“有伤快回去歇着吧,欧阳小姐住哪儿?阿三你去叫车来。”
霍南廷道:“欧阳小姐,我送你回去。”
欧阳景垂着头点头。奚慈道:“白茶,你也跟着搭把手。”
欧阳景在好几双手的围绕下拜别奚慈,一圈人往外走的时候,奚慈发现她和霍南廷站在一起时显得格外娇小。这孩子才十五六吧?小模小样地真乖巧。除了残留的欣赏,奚慈当然还有点疑问,她知道霍南廷会告诉她答案,不必让欧阳景撑着病体在这儿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