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茶很快挂好帐帘,回到她眼前。
奚慈举起手搭在额头上,弱声道:“我喝多了对不对?夫人们的酒量都很好,我不该大意的。”
白茶着急地问:“阿慈,你说说看,昨天吃完酒席回来后,我转身去打水的功夫,你去哪儿了?”
奚慈找不到答案,“我去哪儿?”
“你不见了呀,”白茶的担心让她声音变高,“我回来的时候你没在屋里,也没人看见你出去,亲卫们找遍所有的地方,最后发现你就躺在床上。”
“我哪儿也没去啊,”奚慈费解地嘀咕,从上次爬错床的经验中受到启发,“也许我走错别的屋子,然后又回来了。”
白茶道:“怎么会?难道我连你躺在床上都看不见。”
奚慈坐起来,严肃地想了想后皱紧眉毛,“白茶,这间屋子可能有问题,昨天夜里我做了很奇怪的梦,有片会说话的白光一直在梦里缠着我。”
白茶最怕邪乎的事,赶紧催她:“阿慈快点起来,去跟侯爷说别多耽搁了,最好咱们吃过早午饭就走。”
奚慈听话地套上衣裳,回头问她:“阿三呢,他也到处找我吗?”
白茶道:“三公子可担心呢,我没见过他那么凶,变得又凶又急。”
奚慈不由微微笑。又凶又急的小孩,连白光幽灵遇到都会怕吧。
“哎,这是什么?”白茶忽然盯着奚慈的脑后,伸手从上面拿下来一个发夹。
细细的绞丝圈着沉红鲜艳的宝石,垫着两片微小的玉石叶子,以金为底,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