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是军府的人吗?”奚慈问。
“没错,好像有什么急事。”霍南廷想了想道:“二姐,侯爷和你提过他的打算吗?我们抓住的刺客已经审问了很久,却没有任何消息,连覃校卫也一无所知。他们究竟在隐瞒什么呢?”
奚慈道:“侯爷只让我不要外泄任何消息。他已经日渐康健,这些事不需要我们再操心。不是也好?”
霍南廷轻轻一笑,“二姐说的对。”
“第七个!”奚慈的头一偏,束发上的珊瑚珠子嗒嗒作响。
“什么第七个?”霍南廷胸口一紧,脱离真实的感觉又渐渐蒙住了他的眼睛。
嘿嘿,奚慈快步溜走了。阿弟的一百个微笑,在分别前一定能拥有,是最好的纪念。
回到军府后院,奚慈发现了和日常不同的紧张气氛。不明身份,面色严谨的人员从贺知华的南房里进出,马会被撂在外面无所事事。
贺知华一定急着找到沈蝶。奚慈希望他不要鲁莽,如果李焕长发觉渝西侯开始反击,会像水蛇一样蛰缩回洞穴里,不再轻易露出痕迹。那样的话,营救反而会加快沈蝶守节而死的速度。
“哇,这么多啊。”白茶吃惊地看着霍南廷放在桌上的一堆,被带起欢快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