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国一路取胜,已经踏过凉国边境,眼看昭国大军直入凉国腹地,凉国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选择投降,并派出使者前去谈判。
投降书被送回到昭国皇帝手里,凉国那边提出,只要不再继续深入凉国腹地,不伤害凉国皇室,不管昭国提出怎么样的条件,他们都愿意接受。
昭国皇帝提出了索要三座城池,三十年的双倍上贡贡礼,还有两个战马马场的马匹供应。凉国都接受了。
而后昭国皇帝下旨,要木承州他们撤回大军,返回昭国在边关的原驻地,由木承州亲自带人接收凉国给出的三座城池,将原先城池中的凉国人悉数遣回凉国地域,让昭国将士入驻。
木循阳跟着过去。
他站在城墙之上,远远的望着凉国地域,眉头紧蹙,手中的剑紧紧握着,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想要的,可不仅仅就止于此。
大哥的仇,三弟的命,他都没报的上。
“循阳。”木承州走来,喊了他一声。
木循阳转过身来,右脸脸颊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疤痕,一直蔓延直往下,直至肩膀。伤口尚未完全痊愈,暴露在外的部分还有些许血肉翻出。边关没有上好的伤药,伤口便一直没好起来。
那是他单挑凉国驻守营主将时留下的伤痕。
他赢了,而这道疤痕是代价。
“爹,”木循阳缓缓开口:“都交代好了吗?”
木承州点了下头,而后在他身侧站定,望着凉国地界的风景,轻叹息了一声。
这里的风光,他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像现在这般心情沉重,以及有那么点不知所措。这场战争,昭国赢了,可他却失去了他的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