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某亲自代劳也未尝不可。”
“……”
“你是长本事了呀你!”
一听齐沐非但没有制止自己的错误思想,反倒颇有番助纣为虐的架势,管木子二话不说,撸袖子挽胳膊就要扑上前揪人耳朵。
语气也从之前的肆意乱说无缝转变为厉声质问道:“你是个大夫,要做的就是悬壶济世,就算不想做了,也不能有着些坏心思!”
“可我是顺着夫人的话往下说的。”
此刻,齐沐眼中的寒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还有一丝丝的委屈。
“顺着我说也要三观正,五官齐,不能起了害人的打算,你小时候私塾里的先生们没教过你不以恶小而为之嘛!”
“自然是学过,可……若是我没顺着夫人的意思说下去,到时候夫人心生不忿,做了坏事可要如何是好?”齐沐仍在死鸭子嘴硬。
“你也不看看我都多大年纪,都二十好几了,再说了,我这人做事有分寸,倒是你个小古板,要是敢起了什么坏念头,小心我替母亲教训你!”
边说,齐小夫人边伺机想要抓住整个屋子乱跑的人。
许是心想事成,也或许是自己单方面用气势镇压住了对方,等到两人路过床边时,只见管木子一个猛扑便将人死死按倒在厚厚的床垫上动弹不得。
至于作为战败者的齐沐则是被逼着对天发誓,鹦鹉学舌般重复着管木子认为的正义。
“木子,如果我真的做了坏事怎么办?”
一套程序走完,管木子已经被累趴到躺在齐沐怀里一动不动,可在听着齐沐明知故犯的提问时,还是将脑袋支起,狠狠瞪了眼胡言乱语之人。
“你若是有了坏心思,我劝你最好在做坏事之前放弃整个计划,如果你已经开始了,就要在对别人造成实际伤害之前及时收手,再如果你的计划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那个时候我就只能到县老爷那里去举报你,将你关入大牢,接受相应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