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人将棺椁送进去,关闭陵墓,再从里头出来,祭拜,诵经,直到入夜之后,议事才算是完成了。
当然,外头的人永远不知道,在陵墓关闭的时候,人群里有两个人默默的看着那样子,而后缓缓转身,最后混入人群,消失的无影无踪。
马车缓缓出了京城,一路到了离京城相近的一个城镇。
萧长平从马车上下来,冲着沈北伸出手去。
沈北看着萧长平冲着他伸过来的手,搭在他的手上,从马车上下来。
车夫一旁喂马去了。
萧长平与沈北入了一个客栈的房间,入了房,沈北便坐下,动了动脖子。
萧长平看着他那个动作:“脖子难受?”
“恩,可能是昨夜落枕了。”
萧长平伸手便替他按了按,他这伺候人的活儿,从先前到眼下,做的越发顺手起来。
这手艺,也越发好起来了。
沈北让萧长平捏的舒坦极了,眼睛微微眯起来,一副享受的姿态。
萧长平看着他那样子嘴角勾了勾,捏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手顺着他那敞开的衣领,伸到他衣裳里头去。
沈北眯着的眼睛蓦地睁开,他一把按住萧长平已经到他胸口的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