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节骨眼上, 穆正天也放下了所有身段和骄傲。
两人一见面他就忏悔不已,一边说着自己昨天亏了多少钱,一边说要是听了温莨的话也不至于如此。
温莨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几人聊了一会,温莨扫了眼时间,几人约好的是晚上八点,这戈老想必应该快到了。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敲门声,穆正天的助理走了进来,颇有些激动地道:“穆总,戈老的车来了。”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说话的穆正天不由得连忙起身,竟是亲自下楼迎接。
温莨则是喝了口茶,坐在原地没有动。
等一行人进屋之后,她才象征性地站起身,冲来人点了点头。而后便上下大打量了一番。
穆正天口中的这个戈老年纪在六七十岁左右,他的打扮不像个商人,倒像是个艺术家,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在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和温莨年纪相仿的女生,这想必就是戈老的孙女戈遥了。
穆正天作为东道主,还有求于人,在这几位面前自然也完全没有什么架子,主动引荐道:“戈老,这位就是我说的温莨,其眼界非同一般,我前两天要是听了她的话也不至于亏成这样了。”
戈老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其实就在刚才温莨打量他的时候,这个戈老也在打量着温莨。
想之前穆正天在电话里将温莨吹的天花乱坠,还将盲盒股的事情一一向他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