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口味就这样,也不是人家这一家味道淡。

但易感期alpha就容易闹脾气,白历控制不住。

陆召看了他一眼:“粥喝了。”菜爱吃不吃吧。

“这粥也不好喝啊,”白大少爷很挑食,“没点儿味道,太寡了。”

寡就是寡淡的意思,白历的嘴里偶尔会蹦出来些稀奇的词儿,陆召也习惯了。

白历撒完脾气自己也觉得自己挺傻狗,主要这菜是他点的,这粥也是他点的,跟陆召一点儿关系都没,而且这家餐厅还是白历以前常去的,味道都熟悉,这会儿倒是受不了了。

这种任性的行为白历还真没有几次,你别看白大少爷在外边儿嚣张跋扈,但好像都跟“任性”不大搭边儿。白历做事儿有底线,脾气不好,但不乱发脾气,更没有因为丁点儿小事儿就说话劲儿劲儿的。

可能是以前都没这样过,毕竟家里也确实没人给他任性的机会。

白大少爷发了两句话的脾气之后意识到自个儿降智了,咳嗽了一声,准备谈点国家大事弥补一下自己的形象。

就看见陆召站起身去厨房,隔了一会儿再走过来,手里拿了罐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