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头笑呵呵的说:“一群妇道人家,让她们来干什么。走走走,回家再说。”
贵妇人轻叹一声,面上无限哀愁:“夫君,妾身也是妇道人家呢。”
高老头的脸僵了下,下意识的看自己的儿子。
高邑面色不变,温柔的注视着娇美的妻子:“荒野的杂草如何与名贵的牡丹相提并论?夫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张翠湖羞涩的笑了笑,旋即又蹙眉:“可是妾身要和杂草在同一个屋檐下好几日呢。”
“那便让她们躲出去,免得碍了夫人的眼。”
“人家会不会说我霸道?”张翠湖忧心忡忡,“我最听不得人家说我坏话。”
高邑笑道:“谁说夫人坏话就割了谁的舌头,为夫这些手下可不是摆设。”
护卫们手握刀柄,面色冷酷,他们训练有素,铁石心肠,是没有感情听命行事的野兽,主人要割谁的舌头,他们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出刀更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村民们噤若寒蝉。
他们以为来的是天仙,实际上却是个佛面毒心的蝎子。
便是高老头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可他转念就想到这是自己的儿媳妇,儿子无论如何都是孝顺他的,总能压得住这儿媳妇儿,他怕什么?
张翠湖一句话,高老头白发苍苍的发妻和五个女儿,全被赶到村外的棚子里去住,吃饭睡觉都不能回家里。
张翠湖到了村长家里就借口累了回房休息。
高老头确认儿媳妇听不到了,才低声对高邑说:“儿啊,你媳妇儿也得管着点,别压你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