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不傻。”溥司的语气逐渐温柔：“我们是朋友，不谈连累。”

芒果也过来蹭蹭他：“是呀，我们共进退。”

程小辰的心顿时变得软塌塌的。

“朋友”、“共进退”，这些是他从前都不敢奢望的词，然而如今的他多么幸运。

自从遇到溥司之后，程小辰很清楚自己的变化，或许一开始就对溥司有好感吧，否则一开始怎么会相信他呢？

溥司揉了揉他的发丝：“不要多想了。”

他点点头，应激反应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而且更奇怪的是，对于和溥司的肢体接触，他想要更多，想要更亲近。

不对，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会这么想……

“怎么了？你脸好红，是不是那个迷药有什么副作用？”

溥司紧张地凑到他面前，程小辰甚至能看他又长又卷的睫毛在扑闪。

他的手贴上从程小辰的额头：“有些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程小辰心中警铃不断作响，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于是他后退了几步，连忙摇摇头：“我没事。”

他的后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溥司心里一阵失落，眼角也耷拉下几分。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状态：“没生病就好。”

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个人都没有再出声，一股微妙的气氛围绕着他们。

芒果奇怪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上一秒亲密的和什么似的，下一秒两人各干各的，简直无法理解。

“我去前面看看情况，你们在这里待一会儿，等我回来。”

溥司张开翅膀，他还是那么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