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想象他哥是如何日复一日周旋在这些股东和客户同行之间,应对自如。
甚至有那么一两秒他会觉得,过这样的生活生病也是应该的,哪怕是为了脱离苦海呢……
但新闻里被拍到所谓“草莓印”的简丛何其无辜。
他昨天中午跟启谌、简维民在餐厅吃饭都还好,简维民也没说什么讨厌的话,好像他们俩只是随便处处,并没有殷切,主要还是问他在牧场剧组的事,顺道提了一嘴柳斯鉴的下场。
说柳斯鉴的亲姐因为他这个事,专程回国把人弄了一顿。
也当真没收了他的相机,盯着他把微信里乱七八糟的人删了,现在每天清心寡欲锁在家里,至少关到一个礼拜之后到他们家登门道歉才放出来。
后续多半是要拎出国、扔进自家公司磨折的,自由的日子彻底宣告结束。
但到下午,简丛在自己家见到启谌的父母感觉就没那么好了。
他没想到大家的日子原来都过的这么辛苦,尽管有启谌事先提示的高能预|警在,简丛也还是被自己“不小心”听来的墙角气到。
本来相亲嘛,一开始两家人见了面都还客客气气,后面简维民去厨房开始准备晚饭,客厅里就剩了简丛和启谌一家三口。
启谌的爸妈当着他的面还是体面人,言行举止无一处不妥,甚至主动跟简丛逛起了他家的后花园,最终歇脚在湖边的凉亭,一个劲夸他家佣人有品位、会打理。
但等简丛从他们面前一走,不过去上一趟厕所的功夫,启谌爸妈嘴里的话立马变了。
夫妻俩背对凉亭外,优雅端着石桌上的下午茶:“简丛这个孩子倒是比我想象的要乖巧点,不过是不是太跳了,跑去掺和娱乐圈当唱跳艺人。”
“对商业没兴趣那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