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世钧对团子爆发的不满相当包容,团子为了护住大院的阵法,已经整整五六天没有休息了。
“你上次还说学阵法。”
“……”
对比林玖的全才,陆世钧在符篆阵法和炼丹上都没什么天赋,唯一的长处就是修为涨得快,会打架。
若是真打起来,柏亦央未必能赢过火力全开的陆世钧,以上还是柏亦央自己心里的估量。
陆世钧在团子身边坐下来,等着团子吃完好收拾碗筷,一副孩子奴的样子。
外面臧元金看着这幅父子其乐融融的画面,再看团子一边从储物戒指里往外拿丰富的配菜,一边拿炫耀的小眼神瞟着他,就觉得牙根痒痒。
这小子,还真好玩。
当年禹非拜他为师的时候,也是团子这个年纪,淘气得很,他不知道跟在后面给这小子擦了多少次屁股。
他一生既无伴侣,也没有留下任何的血脉,直到禹非来到他身边,才让他觉得生命里有了除了修为和阵法之外的期许。
从最末位的长老,一步步熬到大长老的位置上,一步步地,修为到了金丹期,阵法的造诣在随山宗也无人能及……
到最后竟然守不住自己唯一的徒弟。
柏亦央有一点猜测的很对,臧元金是个重情义的人,禹非对他来说意义非凡,臧元金心里也确实对臧天清和臧桦更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