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陶陶饮下一斛蔗酒,"我的确喜欢这样的美人,但我更好奇他是谁,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给我把他藏着的秘密找出来。"

褚楚被赵陶陶软禁在某个营帐之内,没想到这赵陶陶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也不打杀他,他实在是饿了,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来了这南蛮一趟,吃他一些南蛮的果子,就是死在这里他也不亏。

顾斋应该是不会来救他的吧,他太了解顾斋了。

褚楚叹了口气,爬上那床榻,告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先养足精神,再寻法子逃跑,他本来预想的会比这糟糕得多,以为自己要拖着一身伤九死一生的逃出南蛮军营,可如今赵陶陶没有伤他,也没有罚他,更没有短他吃食,他只需要养精蓄锐即可,以他上辈子的经验,说不定真有能逃出生天的机会。

他向来是个敢赌的,大不了再豪赌一回,就赌苍天让他留着这条命,不会让他轻易的死。

夜半,某种香味顺着风飘了进来,愈来愈盛,褚楚于睡梦里挣扎起来,突然身体一僵,彻底不再动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梦中他似乎回到了盘宁城楼前,英年将军红衣银甲,高高的梳了一只马尾,是自己本来的模样,是他太想念过去的日子了吗,不然怎会夜有所梦。

红色的夕阳透露着一抹诡异,他听到有人在唤他的名字:陶瓮舒。

他提着自己的长/枪望着那人,再不是从前生死相对的模样,反倒朝那人露出一个笑容来,他朝他奔去,而下一秒那人手中的剑贯穿了他的心脏。

巨大的痛楚自心脏出蔓延开来,他断断续续的道:"你……要杀我、你……杀我。"

那人的脸浮现一个轻蔑的笑容,"是,我要杀你,怎么,陶瓮舒,你当真以为我喜欢你呐。"

"那……你……为何……"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支撑着那流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