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斋接着道:"谢岚,给我把他押走看管起来,下次再战就让他上!"
军营里的柴房比将军府的柴房还要简陋,褚楚散发着南地特有的潮湿霉腐的刺鼻气味,褚楚靠在一捆干柴上,盘算着要如何救梅苏和鹭箬脱困。
今日他刺激顾斋就是为了找机会和赵陶陶接触,看来少不得要用自己去换他二人了,若是他如从前一样,也不至于为难到这个地步,连闯入敌营救人的能力都没有。
他也不能不管梅、鹭二人,他们是为他而来,才卷入这些是非之中的,罢了,若是他这一辈子交代在了南蛮,宋黎和柴涟还会护好陵地的,即便不能复国,至少能一步一步按照他的设想缓解天灾疾苦。
翌日,果不其然赵陶陶又来攻城。
褚楚被人从柴房里放出,他挑了一匹烈马,用他们马背上族人最擅长的方式驯服了他,执了根长/枪就随军冲出了城门。
多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当年守护盘宁也是这个模样,若是能够死在战场上他不后悔。
顾斋一直跟在褚楚不远处,他昨日夸下海口要让褚楚上战场杀敌,也是气话,本来想护着他借沙场血腥唬一唬他,未曾想上了战场的褚楚像变了一个人,单枪匹马向前奔去,一点儿也没有畏惧。
顾斋傻愣着看着,脑海中不自觉将他的背影与另一个人叠在一处。
"将军,别愣了!夫人跑得太远了!"谢岚急道。
"褚静翕,你胆敢再往前!"顾斋也嘶吼道。
两军对峙,中间隔着一方开阔之地,而褚楚骑在马上立在那开阔地之中,一时间所有的喧嚣都止了。
"赵陶陶你说的话算不算数?"褚楚提着长/枪对着南蛮那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