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脸上有些悦色,"然后咱们就可徐徐图之。"
"还有,我要你放一些风声出去,就说我随你一同来了这越乐,刺激刺激那赵陶陶,你说赵陶陶肯定疯了似的想要抓我泄愤,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既然他恨极了我,肯定也不会随随便便指派一个虾兵蟹将来掳人,若是来人是他的亲信,抓了作为人质岂不是很妙~"
少年分析起来头头是道,似是说得畅快极了,就像是濒死之鱼逢了水,又像是枯死之木逢了春。
顾斋看得不自觉也跟着他心情大好,坐下来放松了自己,斜靠在椅背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懂得这么多,这都是你从兵书上学来的?好一个学以致用,不给我当军师岂不屈才。"
褚楚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他不能说这便是实战经验,是他守城多年得来的思维基础,作为守将,他下意识习惯了去想应对的法子。
顾斋道:"没想到你还有出谋划策的天赋,上次那一箭,我以为你只是碰巧歪打正着了。"
褚楚白了他一眼,心道:这人惯会小瞧人,在他心里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都不屑一顾,如今傻眼了吧,看人啊,还是不能只看表面。
顾斋想,原先只以为唯有陶瓮舒才是那个在战场上与自己有九分相像之人,至少很多用兵谋略方面与他心意相通,没想到还能遇见个褚楚,若当时真拼死拒婚,那他现在是不是亏大了?
见顾斋采纳了他的建议,褚楚宽了心,丢下顾斋自己回床继续睡。
清晨,有人将他从睡梦里摇醒。
他以为是顾斋,看了看不是,是个身穿甲衣的兵士,他揉了揉惺忪的眼,问:"南蛮攻城了吗?"
那人将头盔摘了下来,褚楚一惊,竟然是夏翳!
"鸣笙哥哥?你怎么……你没被顾斋抓走对吗?"
褚楚往门边瞧,应当是无人发觉了,"你赶紧走,若是被顾斋发现了……你不能再同他打了,你身上还有伤,真的会被他杀了的。"
夏翳道:"顾斋如今正关注着他那战局,我是趁南蛮叫阵的时候过来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带你走,你不要同他再纠缠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