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沉默之下,梅苏抽走了他手里唯二的两张醉梦契,"公子大了,有自己的考量,梅苏不想让公子为难,若公子还有需要梅苏的地方,梅苏任凭差遣。"虽然嘴上说着如此,他的眼神却黯淡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强颜欢笑。

"'臭梅花',你作何将我的也收下,别带上我,我必然是这辈子都要赖着公子的!"鹭箬不满哼哼,想夺那张自己的醉梦契塞回给褚楚。

"阿箬,别胡闹了,我说的这些都是认真的,我连醉梦契都要了来,你还以为我是在同你顽笑?"褚楚正色道。

鹭箬有些怔忪,从前褚楚几乎没有对他如此严肃过,揽着褚楚手臂的手紧了一下随后又松开,他唇角戏谑的努力向上翘着,眼眶有些红润,他道:"阿箬、知道了,阿箬此生能得公子一时的喜欢已经是满足了,公子不要忘记阿箬。"

褚楚走出醉梦欢,冷浸的日光反射在马车的窗纸上,他吸了吸鼻子,淡淡道:"今日在下便替褚公子还完这尘世的一切了。"

作者有话要说:[1]出自唐·刘禹锡的《秋词》。

[2]化用自宋·欧阳修《醉翁亭记》,原句为:"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

——

梅苏:公子因为大将军吃一回醋就抛下我们了!

鹭箬:我们是意外,公子对大将军才是真爱!

陆北淮&陆南涔:kdl!kdl!

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