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他?他能有什么本事,一个荷包都守不住的家伙。"
"没眼光了不是,我且问你瓮舒将军的名号你听说过没有?"
"怎能不知,你教过我投壶,那我也不避着你了,虽然他是敌将,但是我很敬佩他!"蓟椿立如是道。
褚楚心想,小丫头就知道何为敬佩了?
褚楚道:"柴将军便是你很敬佩的瓮舒将军的亲副将,从前可是直接听命于瓮舒将军的~"
蓟椿立惊讶道:"他居然是瓮舒将军的副将!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褚楚被她给逗笑了,"人柴将军不比谢将军差,新槐在军营里随谢将军操练,你便在酒铺中跟着柴将军学一学,保不齐日后你俩还能比试一番,看看哪位将军谁带出来的徒弟更出色~"
褚楚说得蓟椿立有些心动,多半还是因为柴涟是陶姜副将的缘故,蓟椿立想既然是瓮舒将军的副将,自然身手不错,就算武功差些,至少谋略上也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她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先应下来。
褚楚无奈,罢了,不管怎样,能应下来便好,等去了酒铺少不得叮嘱柴涟几句,让他多费心照料着。
顾斋给褚楚的这处酒庄离他们将军府不算太远,但却是上京城做生意最好的地方,可惜柴涟自北方来,对南方的生意一窍不通,既无心钻研酿制新酒,又不管每日营生多少,只是支个摊儿放在铺面门前,偶有人停下来歇息讨碗酒喝,丢几粒碎银子。
褚楚送蓟椿立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不知顾斋将这间铺子交给他时有没有想到日后会成如此光景,会不会后悔一时交到了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