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做甚,他又不是妇人,难道还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诉我的不是?”

“我看他对这桩婚事也不甚上心,一大早他的‘情郎’就登我将军府来闹了。”

翁鹤轩本就觉得顾斋今天心情不畅,总算是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了,他对顾斋说的很感兴趣,“什么情郎?快给我说说,什么样的情郎还敢来你府上叫嚣,这为了世子也够拼的!”只不过像是你夺人所爱似的……这话他当然不敢当着顾斋说,怕被五马分尸。

“说起这人你大概也知道,那可是瓮舒的副将。”顾斋也疑惑。

“什么?!瓮舒……可是陶瓮舒?!!”

“是。”

“当真?”

“比真金还真,人家千里迢迢从陵国追到我将军府来了,虽然嘴上说是投靠……”顾斋没好气的说,“之前在陵国我就以副将之位招他来我麾下,哪知他不愿,我还以为是他心里忠于瓮舒,好生钦佩,便不再强求,可一转头不知怎的便和褚楚搭上了,争着腆着要做他的贴身侍卫,大约也是被他的那张脸迷住了。”

“想来,瓮舒此生竟是错看了他这一位副将。”顾斋感慨。

“真乃一桩极稀罕事,这副将竟也是个痴心人。”翁鹤轩挑了几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咕噜噜喝了几碗米酒。

翁鹤轩笑道:“可那又如何,世子不是已经被你给娶了么。”

“你是不知道,我刚出府的时候,褚楚正把人叫去私下聊话,也不知道他俩有什么好讲的……”顾斋脸色阴郁。

“他二人当着你的面就敢如此胆大,显然没把你放在眼里。”翁鹤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