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川不再叫喊,他只颤着手拿起他的宝剑,心一横便又朝着国师杀了过去。
祝明俊轻松应战,任凭赵星川十二分发功,他也未曾伤一毫毛,至于赵星川,也只是让他耗损了些体力,国师也没有动用杀招。
“祝明俊,你的死期就要到了,天下人人都想杀你,你躲得过初一,也躲不了十五!”
国师连讥讽的笑都不肯给了,只轻飘飘地说道:“老夫便是死,也要死得其所,怎么也不会死在你手里,便放心吧。”
话虽如此说,国师手下的禁军却被杀的鼠窜哀嚎,他一人之功,难挡千夫之力。
赵星川这才昂首笑道:“你说我是个废物,你手底下的人,却连废物都不如啊。”
祝明俊持剑接招,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他浑不在意:“不错,他们就是一群仗势欺人,狗都不如废物,你要杀便杀,于我有何影响?”
赵星川很快便耗完了体力,他自知当年国师以一人之力,抵挡了北侵的蛮族,便是手下无一人撑腰,也是难有敌手的,他心里只暗暗寄望于那个女人了。
正在危难之时,那女人果然来了。只见国师身后一抹红影,转瞬间就到了眼前。
那把阎罗斩大刀,正死死抵在国师的剑上,甚至将那剑往下压了三分多。
国师这才睁眼一惊,就连略微佝偻的老背,都挺直了起来:“你这丫头……”
“哥,你放心,你不会死在赵星川手里,因为你的命,我要亲自拿走。”
祝红书脸色冷淡,衬着她红色的衣衫,却显得有些阴鸷,不像是复仇的侠女,反倒像是地狱里刚冲出阵门的女鬼,可食人心魄。
她接着劈刀当胸就砍,祝明俊只得招招回防着,她边杀边零零碎碎道来:
“祝家庄三百八十九口人的命,你是时候去还了。”
国师却面不改色道:“他们没有一个人死的无辜,我当初不杀你,也是我心存一善,当你是我家人。”
祝红书听闻祝明俊如此说,她面目才微微颤动了一下,空洞地双眼滑出了一行冷泪:“那阿爹阿娘,便不是你的家人了?”
就在此时,祝红书仿佛脑海中打破了尘封已久的记忆瓶,里面涌出了昏天黑地的哭喊。
那时她还年幼,不过十岁的光景。
有一日,常年卧病在床的半挺尸哥哥,却忽然下床走出了房门。他不光精神气好,连肢体也比从前健壮了许多。
小红书惊喜之余,忙缠着哥哥要抱抱。
“哥哥,你终于好了!我要告诉阿娘去!”
祝明俊便无可奈何地抱着她转了两圈,放下后,便直直出了家门。
见哥哥出门去了,小红书也跑着跳着跟了出去,却见哥哥拿着砍刀,在心中见人就杀,口中还喃喃道:这便是此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