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活动了一下刚刚被他压制着的手脚,无所谓道:“你倒是敢,我就怕林政业不放过你,好了,我今天就是来看看谁在背后针对我们的,现在知道了我也没什么事了。”
他站起身要转身离开,林乐言猛地从他的身后一只手一把抱住他,另一只手上是一块手绢捂住了大熊的口鼻。
大熊只觉得一阵刺鼻的气息传来,他正挣扎却觉得手脚越来越无力,他的意识也逐渐消失,最后陷入黑暗之前他嘴角竟然勾了勾。
林乐言打横将昏迷的大熊抱起脑袋底下蹭着大熊的额头低声道:“大哥,我这就带你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林乐言从大熊的衣服里将他的手机拿出丢进垃圾桶,抱着大熊从包房另一个门离开。
柯宇宁盯着手机,果然大熊的手机位置固定在一个地方了,他轻轻叹息一声。
大熊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右手上戴着一副手铐,大熊晃了晃手铐神色冷静的打量了一遍周围。
欧式装修的房间和他小时候的卧室一模一样,就连台灯上被他小时候画了一笔都一比一还原。
在这个房间大熊只觉得dna都发出一阵阵恶心警告。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林乐言端着托盘进来,他看到大熊醒了似乎并不意外。
他笑的坦然:“这个药量可以让人昏睡四个小时,我给你准备的果茶果然没准备错。”
大熊偏着头看他:“你这是要囚禁我?”
林乐言在他旁边放下托盘委屈道:“我是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