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季延琛刚刚的到来就好像往他心口上插了一根针一般,疼痛感不强但是格外膈应人,这根针的存在时不时的都在提醒他,他现在所拥有的都是虚假的。
被柯宇宁牵着走回房间周小丁还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或者说有些东西他不敢谈渴望。
柯宇宁将周小丁拉着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在他的对面舒适的靠着沙发盯着他:“说吧,怎么了?”
周小丁静静的盯着他,他嘴皮动了动到嘴边的话却又转了个弯:“没有,就是被前任老板娘欺负了,想找老板谈谈赔偿。”
他扯出一抹淡笑,整个人看起来也不再似之前那样的死气沉沉。
柯宇宁盯着他看,周小丁心虚的别过眼不与他对视,半晌后他听到了柯宇宁轻松的声音:“我说了那不是我前任,不过你要赔偿还是可以谈谈的。”
周小丁是相信柯宇宁的,他说不是前任那么他们之前肯定没有在一起,但是这不代表柯宇宁不是别人的就会是他的。
他强压下内心那细细密密的疼痛感,假装若无其事道:“那老板,我的赔偿可以申请多少额度?”
柯宇宁看着他嘴角勾了勾:“你过来。”
周小丁疑惑的看着他:“我过去了你肯定要弄我。”
柯宇宁:“我不弄你。”
虽然柯宇宁这样说了,周小丁还是一脸戒备的走过去。
“啊!柯宇宁!”
柯宇宁猛地出手将周小丁拽到他身下,柯宇宁压在他身上捏着他的鼻尖,语调低沉目光如炬:“周小丁,对我来说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的外人,你懂吗?”
闻言周小丁愣住,柯宇宁的意思是包括季延琛在内这些人都是无关紧要的,可是他和他们不一样,他是不是可以认为他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