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把妈给的菜带过去,晚饭就在店里吃,晚上也在店里睡。”
周衡笑着点头,头发蹭得陆闻胸口痒,“好,在店里睡。”
提起在六格水果店睡,陆闻想到一直没找人修的门,“明天,得找个师傅把门修好。”想到门坏的原因,周衡脸烘烘热起来,小声说,“都是你踢坏的。”
搂着他的腰往上带,陆闻让两人视线平齐,“是你先给我打电话的。”他不察,学到周衡讲话的语气,打趣意味浓浓,说得周衡恨不得变鸵鸟把脑袋埋起来,支吾着没有理由驳他。
陆闻见他这样就来劲,想看人更无措,“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当时不都说了,我想要钱,不想跟你那样了。”
过去的事,怎么能说得清楚,更别提周衡不善言辞,脸更红,嘴更笨,“我,我……”不好意思说,他当时满心只想着陆闻一个。
笑着,陆闻把脸靠得可近,“要是没有标记,现在就没有宝宝,那昨天晚上,就不用……”他不把话说完,留白让周衡自己想。这几次两人亲近,周衡一边担心宝宝,一边又要陆闻,陆闻可吃了不少苦头,眼下也要让他羞一羞。
周衡果真嗫嚅着答不上来,扭捏朝陆闻抱过去,细声求他,“不要说了。”陆闻才不答应,被下的手摸着肚子,只管在周衡耳边笑,“昨晚做完,才想到宝宝。”
根本不受控制,听着他的话,昨晚种种悉数想起,周衡被他欺负得哭腔都要出来,“以后……”声音闷闷怯怯,“以后不跟你做了。”
“真的啊。”陆闻故作惊讶,“那以后,每天的暂时标记,是不是也不要我做了。”
周衡抬起头,两边耳朵通红,“你——”
逗人要有度,陆闻可不想刚起床就把人弄哭,笑着亲人颊肉,“好了好了。”揉着腺体,温柔咬下去,“你答应,我都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