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忍无可忍一脚踹上他屁股:“赶紧!”
林胖子嘤嘤嘤地跟在池砚屁股后边滚了。
教学楼每层都有一个厕所,环境好地方大。可池砚偏偏舍近求远,带着林康去了学校后门杂草边上的旧厕所。
很旧,不过干净,除了上体育课实在憋不住的人,一般时间鬼影也没一个。
路上池砚简单说了一遍发生过的事情,林康听完以后把池砚当成了人生偶像,崇拜的不行,快要把毕生之所学的马屁功夫全砸到池砚身上。软柿子再胖也只是个软柿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被那伙人欺负过,所以自己缺什么就羡慕别人什么。
可是转念想想觉得又害怕又庆幸,“以后不能这样了,要跑!一个人多危险。”
池砚点头。
到了厕所,池砚把手里的跌打药塞给林康,脱了外套卷起毛衣让人上药。皮肤突然接触空气,池砚打了个寒颤。
林康满目崇拜的看着池砚满背的伤:“真了不起。”
池砚:“……”
林康:“昨晚上真是裴问余帮的你吗?”
池砚:“恩。”
“唉……”林康边揉边叹气:“之前看见裴问余跟那帮人挺好,还以为是一起的,所以我也不怎么敢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