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身体渐渐被画上红色的图腾,直到没什么地方继续作画了,少女们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之后,她们将所有染着血的花泥聚拢在一起,倒入其中一个石钵。
完成后,这个石钵被毕恭毕敬地递到萨满面前。
整过过程不过持续了几分钟,但林岑岭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等他松开紧咬着的后槽牙时脸上的肌肉都在发麻,他低头看向自己满身的血污。
清淡幽雅的花香里混着一种奇怪的草木香。
但还没等他细品这香味,一股血腥味涌上鼻尖,令他一阵恶心。
他无力地再次闭上眼,脸色煞白。
几声轻轻的金属碰撞声,小铜炉被搬到了祭坛中心,围成一圈。
浓郁的熏香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今天您将成为我们唯一的圣主,我们将想你所想,见你所见,言你所言。”
萨满放下权杖,两个大拇指伸进石钵插入染血的花泥中。
她将覆满花泥的手凑向林岑岭的脸,拇指摁在他眉骨与眼窝的交汇处,顺着鼻翼向下滑去,绕过嘴唇汇聚在下颌。
“您是丛林的雅瓜拉,您代表丛林唯一的真理。”
她又用拇指沾了一些花泥,横涂在林岑岭的眼睛下方。
“您将成为我们的指引,带领我们夺回先祖的宝藏。”
最后一点花泥被萨满抹在林岑岭的嘴唇上。
“您是雅瓜拉子民最后的希望,先祖将保佑您不受树皮人的诅咒。”
草药的苦味和血腥味杂糅在一起,散着异香的花泥透过唇缝流进林岑岭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