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正常的男性,以前偶有需求的时候也是自己匆匆解决一下,他是不知道薄久是怎么解决的,从这几天来看,曲宁极度怀疑薄久为了赚钱丢弃了世俗的欲望,在遇见他的时候又全都捡了回来。

这一捡,就有些回过味来自己以前都过的什么狗屁和尚日子。

说好的来一次,也变成了很多次,曲宁现在听见撕扯包装袋的声音头皮都发麻。

“你骗我。”曲宁声音沙哑。

薄久正要认错就想起来这人现在听不见他讲话。

心头又是一阵发软,曲宁的身体状况特殊,让他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难以真正硬下心肠。

曲宁就这么又在床上修养了两天。

期间魏梁还打了个电话,好像说薄久的生日快到了,往年这个时候都是兄弟们包机带这位大少爷出去玩,今年多了一个家属,那自然不能再和狐朋狗友鬼混了。

薄久当机立断的拒绝了他们,并表示这次要在家里办,要带着曲宁正式回去见家长。

曲宁默默在心底算了算,当初定合约的时候,也说的是年底到了就和薄久的母亲吃饭,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和薄久算是正式坐实了情侣关系……

倒也因此不用特意和宋棠女士解释了。

宋棠上次来远山别墅带的东西其实是两条秋裤,当时因为不知道曲宁的真实身份,就按照薄久小两个号的码盲买了,薄久那条是黑色的,他是白色的。

曲宁笨手笨脚的穿上秋裤,感觉后腰还有点难受,他不耐冷,在外面又穿了一层休闲裤,尽管这样他看起来还是很瘦,薄久这几天眼睛都在脑袋顶上长着,生怕自己再把这块脆玻璃惹恼。

上次感冒就在家待了一周之久,之后各种接二连三的事情加恢复又是一周,就这么过了小半月,再次脚踏实地的时候曲宁都感觉自己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