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久又哄了几句不得回答,闷笑一声见好就收,又从颈侧挖出青年改变姿势,随即按住他就吻了上去。

曲宁的腿从薄久的腿缝中挣扎出来,男人双手扶着他的下颚,几乎是在凶狠的吻他。

瘦长的腿难耐一样屈起,又被一只腾出空来的手压了下去。

薄久边吻边在曲宁耳边道:“乖宝别动,一会再亲这里。”

曲宁闭紧眼睛,听着薄久近在耳边的呼吸声,在自己被翻过身半褪下上身衣物的时候,几乎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别样的刺激。

他手指攥在一起抓住了沙发毯子:“还有……十分钟。”

炙热的吻印在他的蝴蝶骨,一路往下延伸来到深陷的腰窝,曲宁突然狠狠的颤抖了一下,眼泪顺着鼻梁落下来,没入深色的沙发毯子。

“没吃饱,宁宁,”薄久的声音忽近忽远:“你刚才占用了我很长时间,现在得补回来。”

曲宁摇了摇头,半长的软发从两边散落下去,露出一点白皙透红的脖颈。

薄久从腰间抬眼,看见那截白皙整个人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两三秒。

曲宁察觉危险,偏头就要拉住自己的裤子,但下一刻,脑袋却被禁锢在了一只大手下面。

……他好像抓错薄久的重点了。

那手按着他,用了他不能挣脱又不觉疼痛的微妙力度,让曲宁保持在了一个将转未转的角度,他只能用右眼余光来看身后的男人。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侵袭上来,曲宁本能想反抗,但对薄久的信任和喜爱让他压制住了这种本能,自愿囚禁在这点方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