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宁小小声:“是有一点……不过没关系,我就是听个热闹。”

魏家司机注意到后面的动静,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回家用了醒酒汤,薄久无死角的把心上人夸了一遍,直说他的汤是神药,一碗下去什么毛病都没了。

曲宁还有些不适应这种加大剂量的夸夸,悄悄的开心了许久。

一张床睡两个人感觉还是大不一样的,曲宁适应了几天,终于能够面对一早醒来薄久抱着他赖床的场景了。

“前几天你都早退了好几次,李助理把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薄久语气透着晨起的哑:“生产队的驴也得休息一下吧,我为公司卖了这么多年命,现在就想搞对象,再说我这不得陪着你,让你习惯我的存在。”

曲宁挣扎起床,薄久按住他:“啧,先别动。”

曲宁:“怎——”

薄久卷着被子将他抱住:“抱着缓一下。”

曲宁心念一转,耳根瞬间上了颜色。

“严……严重吗?”

薄久语气沉闷:“你说呢?再这么下去薄情郎都得嘲笑我了,最起码它还能拉着烟嗓喵喵叫几声,我能喵吗?”

薄情郎最近到了发情期,整天上蹿下跳的要找小母猫。

曲宁又害羞又想笑,“要不我们找个时间去给薄情郎做绝育吧,何以解忧割以永治。”

薄久:“……”

“我发现你嘴中的新鲜词倒是挺多的,都在哪学的?”

曲宁愣了一下,也不管他如何,迅速爬起身往外走去:“我昨晚给你定时了养胃粥,先去看看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