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久偏头靠在沙发背上没说话。

曲宁温声道:“你不要太在意我的事情啦。”

薄久侧目看过来,眼底都是青年的侧脸。

“我在想一别经年,原来真的没有各自安好。”

曲宁心里一疼,默默没说话。

“你走的第一年我就从老宅搬出来了,当年高中毕业就和我爸出了柜,闹的有点不好看,那时候一个人在外面没靠家里的资源,之后大学四年都很少回去,我妈看不过去,主动联系我,这才和家里慢慢缓和了关系。”薄久说到这嗤笑一声,“魏梁他们那时候都以为我找不见你疯了,要和薄家一刀两断呢。”

“不过我那时候确实疯的厉害,做事也狠,你还时不时的在我的脑海里搅一搅,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通你为什么走,没想到竟然在今天知道了根本原因。我现在越回忆背后就越发凉,我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人以前都他妈过的是什么鬼日子,我怎么就认为你走的潇洒就能过的也不错呢?”

曲宁看着他。

薄久:“你回来还骗了我这么长时间,要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就准备一直骗到走?”

曲宁摇了摇头。

“就算你没发现,我也已经打算告诉你了。”

薄久:“我不信,你准备怎么告诉我。”

曲宁沉默了半分钟,伸手捏了捏软软的耳垂:“那我得好好哄哄你,我说‘久哥久哥,你看看我的耳朵,它是世界上最特殊最可爱的耳朵,帮我过滤掉闲言碎语,让我只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做一个冷酷又高傲的小蜗宁’。”

薄久愣住。

曲宁眼底揉着温柔笑意:“你如果要和我生气和我闹别扭,我就再哄哄你,‘有个人说话真好听,又会安慰人又是个傲娇酷哥,我问他喜不喜欢小骗子宁宁他也不告诉我,但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宁宁最喜欢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