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线特别亮,窗前靠室内的一侧放了一个小小的透明玻璃樽,里头还插着一支干花。
玻璃樽并不规规矩矩地摆在中间,而是斜着被放置在了那里,好像只是摆设者摆完了所有东西之后发现还有这么个东西、随意一丢就丢在了那里。
它也放得稳稳地,不掉,不动,就这么斜立在那里。
说不上为什么,林南看那个带着小花的玻璃樽就是越看越喜欢。
就像喜欢杜一庭一样,喜欢就是不讲道理的。
“你好。”正在厨房里准备食物的一个小哥看见两人进来后,向他俩打了声招呼。
店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他是厨师,也是店主。
顶着一头卷毛,长度刚过下巴,小哥气质看起来有点高冷,但对客人又算得上是热情有礼貌。
杜一庭和林南是店里第一桌客人,没过几分钟,陆陆续续又有别的人过来,把店里的座位都坐满了。
“听说老板是白茶味的alpha。”旁边一桌女孩小声地谈论道。
但降低了的声量其实也不是太小。
林南和杜一庭不关心老板是什么味道,他俩只在乎店里的食物是什么味道。
即使他俩的订单排在第一位,林南和杜一庭等了二十分钟才拿到了他俩的食物。
杜一庭点的是汉堡,林南点的是卷饼。
看起来确实不错。
汉堡和卷饼都挺大一个的,都被切成了两半摆在木盘里,适合拍照。
切开的汉堡被摆成了一个开口的形状。
“一,二,三,四,五,六,七……”林南低头盯着杜一庭拿给面前的汉堡数了一下,低呼一声,“你的汉堡有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