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庭和林南牵着手,两个人像饭后来散步的老伴侣,走起路来的速度却不像个老头儿。
林南跟着杜一庭前进,他们走到了桥上。
“这边的鱼也不多。”林南说。
那边有两条,另一侧有一条,河中间正有三四条游过来。林南看着河里的鱼或游或停,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思。
“那估计在另一边。”杜一庭记得以前是在河里见过好多鱼的,又带着林南到了桥的另一边。
这下有鱼了。
另一侧的岸边团着数十条鱼。
“真的好多。”林南见过更多的鱼,不过也愿意配合杜一庭演出点开心惊艳的样子。
杜一庭终于证实了自己所言非虚,笑了笑。
这座桥有点特别,别的桥是人行道,这座桥两旁却是木质的长椅。
他俩站在桥上看,杜一庭想离得再近一些,便一只脚跪在了椅子上,也不管上面有没有尘埃。
林南只走近了,将膝盖抵在椅子边上。
“那些是锦鲤吗?”林南随口问了问,“锦鲤是能吃的吗?”
“不知道,”杜一庭没研究过,“不过边上有点黑的那种是草鱼,能吃,我吃过。”
“好吃吗?”林南听过草鱼,有的商家做酸菜鱼用的就是草鱼。但他家平时买鱼并没有买过草鱼来吃。
“还行。”杜一庭说。
“刺多吗?”林南问。
“没有鲫鱼多。”杜一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