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家长?”林南重复了一遍。
“没什么出奇的,”杜一庭说,“他们在职业和身份前,先是一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人。”
这句话说得还挺有高度的,林南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脑子里的关注点又忍不住跑偏到成年人的正常需求上。
哪种需求?
林南忍住没问出来。
“那你明天还想过来玩吗?”小哥一个问题又把话题拉回到原先的轨道上。
林南没想过以后的事。
他明天只有下午有课,不过他后天是有早课的,熬一下夜或者冒着风险逃课,都可以,但……没必要吧。
从下周开始,林南大概也要开始忙课业了,还可能要参加一下比赛。
“不了,接下来要忙了。”林南婉拒道。
“步行街上很多好玩的,喝喝酒,听听歌,”小哥继续劝说道,“为了他,多来玩一下嘛。”
这个他指的当然是杜一庭。
小哥劝说给人的感觉倒不像是为了招揽生意,说得挺真诚,但就是越真诚,林南越不知道怎么回答。
况且,林南认为即使自己多来几次,他和杜一庭也不能发展出什么关系。
林南礼貌地笑了一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但成年人的沉默,很多时候就是一种拒绝。
其实围着坐的这三个人都不是很健谈的人。
又或许是大家都累了,没人想当那个费尽心思维持话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