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放轻了呼吸,真的像是做贼一样凑近了他的老板。

通红的耳根和上脸的红苹果让他不像是要执行抱老板下车这个动作,而是像要干什么坏事情。

宋扬甩了甩头,强行把一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抛开,伸出两只胳膊,一只小心翼翼插/进温辞背部与沙发靠背之间,兜住温辞的肩膀,一只穿过温辞的下肢,勾住温辞的腿弯。

这个抱起的前置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近到宋扬呼吸稍微没憋住,就能直扑到温辞脸上……

温辞的睫毛颤了颤,身子有轻微的紧绷,但是宋扬完全没发现,他根本不敢看自己的老板,两眼无神地偏头望向一侧,双臂不间断把怀里的人儿收紧,直到温辞完全投进小伙的怀抱里,脸蛋贴住胸膛,耳里清晰听见小伙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

……这不仅仅是小伙的心跳,还是车后窗有人轻轻敲打车玻璃的声音!

温辞猛地睁开了眼,一把推开宋扬回头瞧去!

失神的小伙子也猛地从游离的状态里回过神来,瞧见车窗后有一个面熟但又不认识的家伙微笑地杵在那里,顿时惊得一身冷汗。

宋扬差点吓得坐地上了,真的。

他刚才抱了老板哎!虽、虽然只是老板睡着了,他什么都没想,对,他什么都没想,抱老板下车而已……但别人肯定不会相信的!

尤其老板是秦家的准儿媳,名声上是秦家大少爷的人,在车里被一个下人动手动脚抱了抱,万一对方看到误会了什么,多嘴多舌说出去?

宋扬浑身冷汗,脸都吓白了,掰了好几次才把车把手掰开,推门凶巴巴地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