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江阮攥着他手指,有点脸红,说,“我等下就好。”

江阮迟迟找不到爱意泛滥的情绪,悄悄拉了一把谢时屿的手腕,又觉得突然有了,这次再拍时一条过了。

他们拍完这一段戏,就到了中午,江阮先去卸妆,然后才回休息室。

“茄汁炖排骨,糖醋藕盒……还有几个素菜,你不是想吃冰粉?”谢时屿在酒店订了餐,叫人送来,揭开餐盒,笑了下,低头亲他耳朵尖,跟他说,“知道你馋,少吃点没事。”

江阮被亲得耳朵尖一痒,往旁边躲了下,然后凑过去搂紧谢时屿的腰。

“怎么了?”谢时屿问他。

“……”江阮指尖还是潮湿的,才洗过葡萄,他掌心里攥了几颗,低头剥皮,拿着抵到谢时屿唇边。

谢时屿微微一怔,没吃,俯身往他肩窝里埋,忍不住笑,连语气都变得缱绻,说:“宝贝儿,我是有点吃醋,但不至于为这个不高兴……我就想你早点拍完戏,早点杀青。”

江阮没回答,指尖去蹭他嘴唇,又问:“……那你吃不吃?”

“吃。”谢时屿抱着他笑了,低头叼走那颗葡萄,还咬了下他柔软冰凉的指腹。

江阮扯紧他领带,谢时屿没防备,被他拽了一把,跟他一起倒在沙发上,幸好手及时撑住,没压在江阮身上。

江阮扬起头去舔吻他的嘴唇,他脖颈白皙细腻,谢时屿忍不住抚摸上去。

“……喂我,”江阮想抵开他唇缝齿关,不得章法,只好红着脸说,“我想吃你嘴里的。”

谢时屿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江阮是头一个会这样哄他的人,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明知道他也没有特别在意,只是本性恶劣,忍不住装模作样,欺负他玩,江阮心甘情愿上他的当,被他欺负,还想叫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