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长斯的唇直接凑了过来。

殷晏还以为宋长斯要吻他,赶紧抿上唇,结果宋长斯趴在他耳边说:“我喝了太多酒,你能不能把我送上车?”

“……”殷晏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双手无措地举在半空中,脸颊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华、华盈姐呢?”

“她不在。”宋长斯把脑袋靠在殷晏的肩膀上,不知道是不是头疼的原因,他眉头始终紧紧蹙着。

“那其他人呢?”

“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一个人。”

“你一个人还喝这么多酒?”殷晏诧异完,心里没来由地窜起一股怒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你怎么这样啊?你对自己真的一点都不负责任!”

殷晏妥协似的扶住宋长斯的腰和背。

他算是明白了。

别看宋长斯平日里自我管理严格,在他认识的人当中属于自律第一人,可一旦这个人胡闹起来,就比谁都疯。

工作不要了,社交不要了,生活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围着他转。

连经常被骂恋爱脑的他都没有这样疯!

面对殷晏愤怒的指责,宋长斯没有一点恼意,只是不撒手地搂着殷晏的脖子,那双被朦胧的湿意浸得透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殷晏。

“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不是有你了吗?”宋长斯又开始卑微地恳求,“把我送到车上,可以吗?”

殷晏一拳头砸到棉花上,一口气也堵在喉管里不上不下。

可能是被宋长斯抱的时间长了,之前面对诸景澄时毫无波动的心湖竟然一点点地泛起涟漪。

涟漪的弧度越来越大,直至扩散到整片心湖。

他气血翻涌,口干舌燥。

“小晏,你送送我吧。”宋长斯还在低声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