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没有开灯,只有在车外晃过的灯光在他们脸上和身上明明灭灭。

殷晏只顾着看宋长斯的脸,完全没有注意到宋长斯掌着方向盘的手指在缓慢攥紧。

攥到极致,白皙手背上的青筋毕现。

“怎么可能啊?”殷晏挠头,他认真想了想,也无法想象宋长斯是怀着其他目的接近他的,“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连我妈都做不到,你那么好,你怎么可能怀着其他目的啊?”

殷晏越说越紧张。

下一秒,他脑海里浮现出一种可能性,顿时愣住:“难道你……”

宋长斯不知道殷晏想到了什么,身体也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嗯?”

“难道你……”殷晏整张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他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咬牙道,“难道你的目的就是睡我?”

宋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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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的是常去的那个家。

虽然殷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但是他的部分衣物和生活用品都原封不动地在家里的各个位置放着。

再看见那些沾满他alpha信息素的东西时,他恍惚间有种自己每天都有回来的感觉。

宋长斯先去卧室换衣服了。

殷晏脱下外套,随后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

经过他哥这么一闹腾,他倒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逃避不仅可耻,还解决不了问题。

他想要的不是取消他和宋长斯的婚事,而是让宋长斯深刻反省到自己行为的不对,并向他承诺以后不会再有压他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