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晏浑身一震,血液仿佛在疯狂倒流,一股脑地涌向天灵盖。

他整个背脊都麻痹了。

他心脏跳得极快,两耳嗡鸣,整个人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

这一刻,殷晏已然成了一个僵硬的提线木偶,宋长斯手里牵着一根无形的线,随意操纵着他的感官世界。

隐约间,他感觉自己来到山脚下,开始向上攀爬。

“嗯?”宋长斯的呼吸声拉近,“还有这样呢?是讨厌还是不喜欢?”

“……”殷晏猛吸口气,张着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才爬到半山腰,他好不容易集中起来的意识又涣散了大半,宛若一朵随风飘扬的蒲公英,找不到可以攀附的地方。

他双手攥紧床单,手背上青筋毕现。

“不说话就是喜欢吗?”宋长斯的说话声里也带了浓浓的笑意。

殷晏还在努力向上爬,他呆滞地看着宋长斯漂亮的眼眸,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喝醉了吗?”

“嗯。”宋长斯低头在他唇上贴了两秒,莞尔道,“更醉了。”

言简意赅的回答,瞬间化作一股力量,猛地将殷晏推了上去。

殷晏这朵蒲公英颤得更厉害了。

就在他快要爬上山顶的时候,却被宋长斯一手拦住。

所有情绪堆积在一个小小的口子前,殷晏整张脸涨得通红,眼尾泛起了水光,他茫然地看向宋长斯。

宋长斯笑得好看极了。

亮白的灯光镀上宋长斯的脸颊,把他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一点瑕疵都找不到,比他妈去年从国外带回来送给他家老头子的白玉还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