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不正常了?”

陆边言停下脚步,指了指自己胸膛,控诉:“这里,好像要蹦出来了,是不是坏了”

沈纪州沉默了几秒,不自觉弯起嘴角,伸手把人搂回了怀里,轻声哄道:“没有坏。”

“那为什么跳这么快?”

“因为刚才做了羞羞的事儿。”

陆边言不太明白,但还是“哦”了一声。

两人回到包间,俞贝条件反射般往后仰,目光惊悚,然后扯着祁霖的衣服:“真的好眼熟啊。”

祁霖只当他发酒疯,“不眼熟才怪。”

回到基地,各自回房。

陆边言看着自己房间的密码锁,有点懵:“密码是什么?”

“”

沈纪州上次遭遇过同样的事儿,已经记住了房间密码,他打开门把小少爷送回床上。

鹿鞭后劲儿有点大,陆边言燥得不行,翻来覆去折腾自己。

沈纪州站在床边看了半晌,在心中不断默念只有忍耐才能坚持可持续发展原则,上前不动声色地帮他把外套脱了。

然而小少爷还不满意,可劲儿拽身上的布料,等沈纪州从洗手间拿了热毛巾回来,床上的人已经光溜溜的只剩下最后一块防线。

沈纪州:“”

沈纪州拿来空调被给他披上,在床边坐下,拿热毛巾给他擦脸。

从额头眉骨到鼻尖,指尖的皮肤刮过眼皮柔软的肌肤,细密的睫毛扫过指骨,来来回回仔细擦拭。

然后一路往下,薄薄的棉料擦过泛红的嘴唇,然后便挪不动了,反复摩挲那片柔软,眼中的火光愈盛。

直到小少爷嘴唇被擦得有些发麻,哼唧着睁开眼,两人四目相对。

陆边言眼皮耷拉着,眨巴两下:“你在做什么?”

沈纪州抿了下唇,迟缓地收回手:“给你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