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来了?”宋时行一身潮流的衣服,戴着口罩直接挤了进来,看到屋里的行李箱时却愣了一下。

“你要走了?”

李继书关上门进来,嗯了声:“中秋节了呀,我们都要回家的,学长你们也放假了?”

“放了三天。”

“我们也是,学长你不回家吗?”李继书单纯好奇地问。

那时候宋时行脸皮薄,没说自己是特意来找他的,只能硬邦邦找借口:“我们放假早一天,已经回过家了,我来找你是来跟你对戏的。”

李继书虽然感到为难,但还是答应了。

只是他对戏的时候心不在焉,一心想着明天赶紧回家的事儿,压根没把心思放在练戏上。因为这个,男人还有些不高兴,说什么对戏的时候必须得认真,语气表情都要跟上,这样才能叫帮忙。

李继书无奈只有收回神来,那一天他记得非常清楚,宋时行在宿舍里一直待到了半夜,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动了。

而对于宋时行来说,那样久远的画面如果没有李继书提醒他根本就想不起来,这让宋时行多少有些心虚。

他咳了声:“那什么,咱重新来,再练一遍。”

第二遍,宋时行全神贯注陪着人过了一遍戏,接着是第二遍第三遍,直到感觉差不多了,这才提议睡觉。

李继书确实觉得有点困了,迷迷糊糊爬起来:“学长,那你回去吧,早上人多,容易被发现。”

说完,就要脚踩地板下去,只是那只脚却被宋时行一把抓住,被温热的手心包裹,李继书瞬间颤了一下。

“怎、怎么了?”

宋时行不说话,蹲在沙发边上完全把人罩住的姿势,眼神还有些发烫:“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了,你得陪我玩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