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五局,抓到一半,宋时行就骂了句操。

“我是地主。”说完又扫了遍牌,“这把惨了。”

许砾顿时乐开了:“三个打一个,宋哥你千万稳住!”

宋时行压着声儿:“你们让着我点啊,别欺负老实人。”

“放心,保准不给你放水!”

说完就真刀真枪地干上了,郝梦真标准的包租婆架势,啪地一声甩牌,震得耳朵都响。

三个人干一个,怎么想胜算都很大,可打着打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连对。”

“过,不要。”

“你是你别过啊,你那个炸子呢!”

“我刚刚给我拆对子了!”

“操,我也没牌,继书你呢?”

李继书摇头,最后宋时行笑笑,把最后一张牌摁桌上:“你们输了。”

“靠!宋哥你扮猪吃老虎啊!”许砾愤愤,憋着一口气灌下了第二瓶。

郝梦真则贡献出了自己压在桌角的那张百元大钞。

轮到李继书的时候,宋时行把目光挪了过去:“我问你个问题。”

他嘴角带笑,没有任何攻击力似的,眼神却压得人心头一颤。

李继书不禁腰杆坐直了些,干涩张口:“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