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行笑得邪气,俯下身盯人的时候语气又变得森冷:“平日里看着老老实实的,没想到背地里居然还有这种心思,想爬朕的龙床?嗯?”

“陛下,奴才不敢!您别逗奴才了……”

“朕看你胆子大得很,怎么,朕还冤枉你了?”

“奴才不敢……”

“不敢不敢的,朕听腻了。”

话音落下,宋时行直接把挣扎的人困住,他眼神冒着兴奋的光,存了心要看人出丑。绝对的压制,没有任何作用的挣扎和求饶,还有布料撕裂的声音。

只是当雪白的胸膛绽放在眼前的一刹那,上面的人却停止了任何动作,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宋时行眼睛一动不动盯着那瘦骨嶙峋的胸膛,那副窄小的身子像在雨里摇曳的竹竿一样,颤抖得厉害,明明看着比女人还要单薄几分,贫瘠地没有多少看头,可当阳光穿过去的时候,却像是有某种致命的吸引力一般。

忽然,他着魔似的出伸手,触上了左侧胸口那寸起伏的地方。

咚咚。

咚咚。

“咔!”

一镜结束,李继书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宋时行撤到后面,声音却还有些绷:“衣服穿好。”

说完就走到一边,看不出表情有什么变化,倒是李继书有点脸红,问:“导演,拍得怎么样?”

娄金辉重新看了遍监视器,说:“过了,但是……道具组怎么回事!这是古装剧!谁把那个花瓶转过来了,没看见那上面的字还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