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苏艺巧第一次用这么认真的眼神看他,“当初您的帮助,是给了我希望,而我也没有什么能够报答您,现在您又再次帮我解决了麻烦,我”
苏艺巧说着低下了头,咬着下嘴唇,心里既感动又心酸,她很惭愧因为自己而给别人增加了麻烦,再者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能够去报答。
徐尧生却不觉得这有什么,“谈不上报答二字,你是我的学生,学生有事,老师就该挺身而出,而你,只需要理所当然接下这份帮助。”
如果说学生出了问题,他作为老师什么都没办法帮上忙,那才是他的耻辱和无能,想到这,他眼神稍微暗淡了几分。
“谢谢您老师。”苏艺巧眼眶含着泪,心里感动极了,“我会努力高考不负您的期望。”
“那就好。”徐尧生满意地点头。
“那”苏艺巧有些难为情,“陈晓芯和章韧华,就此退学了吗?”
“是。”徐尧生看着前方嬉闹的人们,又说:“虽然说学生犯错是该给改过自新的机会,但对于文过饰非,顽固不化的学生来说,实在没有什么理由能够去原谅。”
当初把他俩分别叫到办公室里谈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悔改的意识,哪怕证据摆在面前,一个不认为自己收了钱就是件错事,一个不认为自己属于作弊行为,这种学生实在不值得期待。
苏艺巧仰头望着星空,繁星点点闪烁着光芒,与人性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反差,她说:“人心被蒙蔽,不论怎么劝说,都无用。”
“徐老师。”两个人正谈着话,后上方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往后仰,看向上方,发现是程斯博站在阳台上。
“抱歉,不小心听到了。”程斯博双肘撑在阳台栏杆上,虽然嘴上说着歉意,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因为听到这番谈话而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