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这五天,过的人不人鬼不鬼,他想直接找过去,却又没有勇气,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不住,若即若离的,就这么过去又显得尴尬,毕竟他的身份一直是名不正言不顺。
但即使在心里劝诫着自己,就算不找这辈子他也不愁吃穿了,江南还是做了一件傻逼事。
傻逼到他想宰了自己,可每次回过闷来又觉得,再来一次,自己还得这么选。
他把这些年祁桓给他的所有零花钱都攒到了一起,把祁桓临破产前给他的豪宅豪车全卖了。
平日里祁桓除了一个月那五十万,四季的吃穿用度全都面面俱到,根本就不用江南亲手置办,所以每个月江南花不过两万。
本就是从深沟里起来的,哪里会真的毫无节制的花钱。
他换了一辆能开的小车,租了一处敞亮却并不大的二居室,环境还成,很适合一个人居住,就是让江南没着没落的,每天都觉得家里差点东西,却又不知道添置些什么才能填补心中的空旷。
剩下的钱大概有两千多万。
江南双眼通红,他一路抄小道飙车来到了一个小区。
然后拿着要把人家门拆了的力气开砸,像是走投无路的困兽,迷茫又不知所措,但又不可以站在原地,只能闷头往前走。
“来了来了!”那人一脸睡衣的开门,看到江南嘴边的青紫掺着血迹一怔,再往下看去,一身的狼狈样让人惨不忍睹。